养荒语系 Cultiphone

About 养荒语系 Cultiphone

养荒语系是关心、感受、思考「日常生活」（everyday life）的声音节目，一场耕耘的练习。主播是两名非典型酷儿，在荒地里耕耘异质多音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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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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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ciety & cul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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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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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May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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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Sept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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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Sept 2021

   我为什么写《文科女在内卷中心》| 养荒语系004

   “文科女在内卷中心”，杨柳在交稿时题的是“高学历文科女，困在文凭里”。写这篇文章，出于某种切实的感受和普遍的经验：读文科的高校女生们走入社会，面对的是激烈的应聘竞争，以及和教育投入不成比例的薪酬——经济的困境。 《文科女在内卷中心》是现实主义的。“文科女”的困境是：文科知识价值的被低估与性别化的市场机制共同作用的结果。 木橙还未大学毕业，早已焦虑于出社会后的就业问题。她说：“没有解决办法，但还是得走下去。”得以高等教育中占优势的一代女性，被同时给予了幸运与诅咒。理想中的劳动意义和“精神富足”，在生活的不体面前的摇摇欲坠。杨柳说：“我不想粉饰。”有批评说这篇报道是在宣扬“文科无用论”，她不解——“文科的价值难道还要证明吗？” 以这篇报道为切入口，四位文科生，一同探讨切身的体验、切实的焦虑，以及“梦，关于文学，关于爱情，关于穿越世界的旅行”。 嘉宾 杨柳，编辑，任职于真实故事计划。 木橙，学生，就读中国语言与文学系。 时间轴 01:35 杨柳书写《文科女在内卷中心》的契机与灵感 09:45 文章中忽略的职场不公以及家庭地位问题 11:07 木橙作为文科女分享自身感受 14:13 工作中价值感的缺失；劳动的意义 16:15 女外卖员在工作中最想拥有的是劳动的价值感 19:53 来自家庭的焦虑，投入与回报难成正比 23:39 高学历文科女是独生子女政策的受惠者 25:16 金融、艺术行业中的性别歧视 27:20 读文科是自由选择吗？文、理科的性别运作 31:15 社会对男性经济功能的期待影响男性的职业选择 34:48 女性偏多的职业领域，男性也更具有优势 38:34 人类学技能的重要性被忽略 41:11 文科女的困境是全球性的，并不是中国局部的现象 43:30 杨柳回应关于文章过分强调经济回报的争论；齐美尔关于“目的”和“手段” 51:10 文科女精神的富足并不能解决经济的困窘 53:00 一部分“特权”文科女对自身位置不加以反思 55:10 杨柳谈为什么在文章中没给出出路和答案 59:20 现实主义的意义以及故事本身能够提供的可能性 61:10 “没有解决办法，但还是要走下去” 提及的文本 《文科女在内卷中心》（原名“高学历文科女，困在文凭里”）见：https://mp.weixin.qq.com/s/boMWcJOImZVDJafbEMntxg 《外卖骑手，困在系统里》 见：https://mp.weixin.qq.com/s/Mes1RqIOdp48CMw4pXTwXw 封面 yilia在硕士毕业典礼的照片，yilia提供 音乐 《橄榄树-钢琴曲》，幽蓝键 欢迎在小宇宙和 Apple Podcast 上关注我们，或在微博@养荒语系Cultiphone 与我们取得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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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Aug 2021

   原地成立：可持续“芽痞”之道 | 养荒语系003

   在今年的7月29日，地球迈入了本年度的地球生态超载日（Earth Overshoot Day），意味着在这一天地球进入了本年度的生态赤字状态，即：从这一天开始，2021年人类对于自然资源的消耗处于入不敷出的状态。各地极端气候的频发，正预示着环境问题正以越来越明显的方式浮现。 同时，环保、低碳、可持续、零浪费、无痕生活，这些关乎地球生态的生产/生活方式愈来愈在主流话语中浮现。从民间自发的倡导，诸如瑞典气候女孩格雷塔（Greta Thunberg）发起的 Fridays For Future 行动，到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SDGs），以及我国十二五“双碳”规划下，“吸管禁塑令”等举措的陆续出台，我们的社会正在重新思考环境、人与消费的关系。 本期养荒语系聚焦「可持续」话题，邀请了「原地成立」（公众号：原地成立EstablishedInSitu）的小立做客，分享和本、狍一起在福建泉州组织的「可持续冒芽日」活动之后产生的思考与反思。 嘉宾 小立，艺术实践共同体「原地成立」（公众号：原地成立EstablishedInSitu）成员 时间轴 01:30 观众Q&A:何谓“养荒语系” 03:53 小立介绍“原地成立” 05:21 “芽痞” 07:18 三人的可持续生活心路 10:18 大家都了解环保，但难以实践的原因 12:14 咄咄逼人的反环保话语：如果你不喝牛奶，是不是也不吃牛肉？更好 vs 最好，无需成为完美的环保实践者 15:00 环保作为个人行动的切身性具有两面性：“转型的阵痛”与成就感并存 18:42 供应链切割了肉类食材与活物的联系，让人无法与食材共情 21:00 环保教育的重要路径：连接公众与相应的环保话题，使之产生具体的肉身经验 21:45 石油零售商店公共艺术项目《别碰1.0》的创作思路：赋予泄漏的原油“来世”，给大众提供与污染物身体接触的路径 23:49 洗涤用品与石油 24:50 靓阿姨：家政女工与绿色清洁用品 27:10 身体乳与护手霜、咖啡研磨器与胡椒研磨器有什么区别？现代商品的精细化制造消费欲望、却加剧资源消耗 30:42 洗衣液的浮现：比洗衣粉更高级的想象；被发明的需求 31:49 商品精细化背后的性别策略 33:00 针对小苏打的刻板印象：洗不干净、穷酸、不卫生。使用原材料=不体面？ 35:18 清洁用品、做家务与人际关系 36:46 亲自编织清洁用品的背后故事：关乎微塑料污染、可持续性与清洁力；编织亦是一场治愈 39:17 手头的知识：高彦颐（Dorothy Ko）临摹砚台、让学生手编鞋履 40:00 郑州洪水的反思：现代人将大量服务向外托管、外包，使得人们丧失面对极端天气的自救知识 41:25 自制贴纸工作坊的思路：用贴纸取代商标，重拾“一次性”器物的美学 43:43 条码与全球供应链，沃尔玛创造的资本主义积累形式 45:16 跨国贸易与环保的纠结：购买进口的环保产品真的环境友好吗？ 46:00 燕麦奶的故事：燕麦产地的自然环境约束集约化的燕麦种殖，后者加重了当地的环境负荷 47:31 更应重视中国本土的环保传统与习惯：欧美餐饮习惯比东亚餐饮习惯食肉比例更高；喝豆浆 49:39 牛奶与现代化叙事，喝牛奶如何成为国富民强的想象？喝牛奶的习惯养成也是历史性的 51:37 三位主播关于可持续生活的寄语 相关引用 地球生态超载日 “地球生态超载日(Earth Overshoot Day)又被称为 「生态负债日」，是指人类在特定年份对生态资源（例如鱼类和森林）和服务的需求超过该年地球可以再生的日期。地球在当天进入了本年度生态赤字状态，已用完了地球本年度可再生的自然资源总量，是人类在一年之内生态资源开始入不敷出的时间指标。 「地球生态超载日」由世界自然基金会(WWF)的合作伙伴，国际民间组织“全球足迹网络”(Global Footprint Network) 以及英国智囊团新经济基金会(New Economics Foundation)提出并发起，旨在提高人们对生态「超支」的认识，鼓励大家积极采取可持续的行动。从2012年8月23日开始设立，其理论基础是「生态足迹分析」法。” （https://mp.weixin.qq.com/s/CQJKvDia6nnMxfi4HVnnmg） 牛奶与现代化 除了殖民现代性话语（将喝牛奶和西方白种人体格健硕和国族富强相联系）的影响，牛奶哺育在现代中国的兴起实际上有多重因素。 “卢淑樱在《母乳与牛奶：近代中国母亲角色的重塑1895—1937》中探究了牛乳哺育在近代兴起的原因，哺育方式的转变对母亲角色的影响。卢淑樱认为近代哺育方式的变革以及母亲角色的转型一直受到父权制、民族主义、资本主义、女权主义的交叉影响。她发现近代关于中国婴儿哺育的研究，较少提及母亲在哺育方式自主权的问题。事实上，母亲哺育方式的选择会受到诸多因素的制约，比起“强国强种”的国家话语，日常生活的安排、消费模式以及商品化、市场化等现代性的因素更能影响母亲哺育方式的选择。” （见访谈：https://mp.weixin.qq.com/s/oaGxm7QznfpSE0wsUr-7rw） 物尽其用 装置艺术作品。 “赵湘源是宋冬的母亲，像中国千千万万勤俭持家的妇女一样，她保存下大量的生活物品：化石般的洗衣皂、孩子们丢弃的玩具、堆积如山的瓶瓶罐罐锅碗瓢盆……“物尽其用”是她的人生信条。艺术史家巫鸿和当代艺术家宋冬，与赵湘源女士一起，将她的这些庞大的收藏变成了一次巡回世界的展览。” 见巫鸿编著：《物尽其用：老百姓的当代艺术》，2011，上海人民出版社。 沃尔玛、条码与全球供应链 “库存管理方面的技术进步为今天的全球供应链注入了活力；库存管理保障了龙头公司能够从各种经济安排、资本等来源获取产品。零售巨头沃尔玛便是一家帮助实现此类创新的公司。沃尔玛率先使用全球通用产品代码（UPCs）,电脑可以通过黑白条码识别库存资产。反过来说，库存的可识别性意味着沃尔玛能够忽略产品生产的劳动和环境条件：泛资本主义的手段，包括盗窃和暴力，都可以是生产过程的一部分，我们可以一边听着伍迪·格思里的歌打节拍，一边通过UPC条码的正反两面思考生产与计算之间的对比。标签的正面是黑色和白色的条形码，可以对产品进行详细跟踪和评估。标签的反面是空白的，显示出沃尔玛完全不关心产品如何制作，因为价值可以通过计算来转译。沃尔玛以迫使供应商以更低廉的成本生产产品而闻名，从而鼓励了野蛮的劳动和破坏性的环境的做法。野蛮和攫取是一对双胞胎：攫取将暴力与污染转译为利益。” 见罗安清（Anna Lowenhaupt Tsing）著,张晓佳译，《末日松茸》，2020，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第67页。 提及 红茶菌 红茶菌又名“海宝”、“胃宝”，是用糖、茶、水加菌种经发酵后生成的对人体有益的物质，其本身的酸度又抑制了有害细菌的生长，对人身体健康非常有益的效果。红茶菌的菌膜酷似海蜇的皮，故被称为“海宝”；红茶菌是一种生物薄膜，其菌体根据分析，是酵母菌、乳酸菌和醋酸菌的共生物。近年来，红茶菌在日本及欧美兴起了应用和研究的新高潮。其实它起源于我国渤海一带，后来被带入苏联，并在苏联的高加索一带培养应用。直到1953年，日本的一位俄文女教师从高加索带回日本进行培养。然后又由日本流传到世界各地。 靓阿姨 一群来自五湖四海的家政工姐妹，因为工作当中会一直接触到化学的清洁用品，她们在北京鸿雁社工服务中心的支持下成立了环保手工清洁品小组，创立了“靓阿姨”清洁用品品牌，用环保的方法生产家庭清洁所需的日用品。 （ https://mp.weixin.qq.com/s/0LkdrHEzYXhN_d3-PbwXBA） 环保纪录片：《海豚湾》、《穹顶之下》 播客： 如果不是现在，我们又要在何时反思？由河南暴雨展开的四次对话 | 随机波动057 可持续政策的影响，见：一家社会创新组织的十年：在生活日常里做一个创变者 | 不合时宜 090 高彦颐（Dorothy Ko）谈论“手头知识”，见播客《New Books in East Asian Studies》，Dorothy Ko, “The Social Life of Inkstones: Artisans and Scholars in Early Qing China” 高彦颐（Dorothy Ko）教授出生于中国香港。她的研究兴趣专注于明清社会史及比较妇女史，现为纽约哥伦比亚大学巴纳德学院历史系教授及中央研究院院士。她先后出版了四本受到国际学术界广泛重视的学术专著，包括1994年出版的《闺塾师：明末清初的江南才女文化》、2001年的《步步生莲：绣鞋与缠足文化》、2005年的《缠足：“金莲崇拜”盛极而衰的演变》、以及2017年的《砚史：清初社会的工匠与士人》。 （对她的访谈见：https://mp.weixin.qq.com/s/OSS42P9WXGRrTbbQAVRMMA） 可持续冒芽日 可持续冒芽日是由“原地成立”发起的活动串联。可持续冒芽日让好奇可持续这一理念的人们、想要践行可持续生活的人们，以及正在践行可持续的人们聚合在一起，共同分享、讨论、创造，让可持续的生活方式持续“冒芽”的图景。 （https://mp.weixin.qq.com/s/CNtOqPhintMCqZVDgyGlng） 壹个袋子 “壹个袋子”本名一格，95后。她从2020年4月开始制作环保主题的视频，主要分享自己日常生活里的环保实践，从自制洗衣粉到堆肥，从购买二手商品到零塑料的生活方式，在bilibili上已有3万关注者。她在豆瓣上建立的小组“无痕生活”，也有超过20000位成员。 见《“最严限塑令”前，主动告别塑料生活的95后、00后们》 （https://mp.weixin.qq.com/s/RpghmxI3_Ug5sAQc_A_UFQ） 石油零售商店 石油零售商店是由四位店员组成的松散公共艺术团体，以“零售”泄漏原油为手段，旨在提供公众与石油污染物身体接触的路径。 （https://mp.weixin.qq.com/s/4ABqsdz_AF-ldParLu5_8w） 《别碰1.0》是石油零售商店对于青岛油轮泄漏事件做出的回应，在现场，店员捡回了部分石油，希望以“零售石油”的方式，让更多人拥有对海洋污染的感官体验，同时也希望以艺术实践的方式，让石油这一被失语的“日常用品”回归公众视野。 封面 「可持续冒芽日」海报 ©原地成立（公众号：原地成立EstablishedInSitu） 音乐 张悬，《我不和你谈论》 欢迎在小宇宙和 Apple Podcast 上关注我们，或在微博@养荒语系Cultiphone 与我们取得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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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Jun 2021

   【流动客厅001】多缘家庭一百问：从零开始去爱人 | 养荒语系

   本期节目是养荒语系“流动客厅”栏目的第一集。这一栏目保留流淌的经验与往来的言语，是轻松的情景剧，是日常生活中的灵光汇聚。 这一期节目，我们探讨“家庭”——它既是情感交织的场所，也是宗族历史的策源，是庇护，是动荡不安，是伤逝也是目送、还可能是风口浪尖。 什么是家？什么是亲人？怎样是爱？怎样是亲情？ 什么叫多缘（元）成家？为什么？可能吗？如何实践？ 我们选用「多缘」作为本土化的翻译，希望承载比「元」更为丰富的涵义。 “多缘（元）家庭”关于家的再定义，关于家人的重造，关于重新理解亲密、理解关系，理解责任和义务，理解聚合与分离，理解爱与亲情。 多缘成家，无非就是寻找更多的替代性与生活的可能性。 流动客厅不设线性的时间轴——生命本就外在于时间线和目的论之上。你可以跳到任意一处，“随时开始”。 欢迎来客厅！ 提及的物事 播客“别任性”- 任性公益 03：不结婚，我们也可以成“家” “关系的安那其”：https://mp.weixin.qq.com/s/uLjoPxKZ7BH9229qVvxVIQ 文章《无架构的专横》：https://mp.weixin.qq.com/s/9lpSzFGyHt68_v1SytXtyA 美剧《pose》 ballroom 文化 书籍《浮現中的女同性戀：現代中國的女同性愛欲》、《中华帝国晚期的欲望与小说叙述》 论文《明清以来妇女的宗教活动、闲暇生活与女性亚文化》 延伸阅读 Undoing Monogamy by Angela Willey Queer Feminist Science Studies: A Reader 封面 ©养荒语系的插画师 微博@集中采样 音乐 Hamish Milne - Prelude in B minor, BWV 855a Gaoler's Daughter - Cut and Dry Gaoler's Daughter - 7th Wave The Brothers Four - Greenfields 欢迎在小宇宙和 Apple Podcast 上关注我们，或在微博@养荒语系Cultiphone 与我们取得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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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Jun 2021

   松露巧克力属于养生补品吗？ | 养荒语系002

   养生、健身、食疗等健康生活方式在中国都市年轻人群体间崛起，无论是作为物质场所还是文化层面的“身体”得到了越来越多的关注。养荒语系第二期聚焦“呵护身心”的一系列实践，本集节目也是养荒语系「关心」专题的第一期，后续我们将邀请嘉宾，持续讨论精神健康、素食/饮食等话题。 淡豹在小说《养生》中说，「信用卡账单以医疗支出为主：可乐、薯片、松露巧克力、唐人街超市买到的蘑菇形状的日本饼干，都属于养生补品，麻醉剂类的非处方药。」，我们以此为标题，讨论养生背后的文化范畴和相互竞争的健康生活方式话语。 《养生》书写了当代太平洋两岸如火如荼的养生图景：美国的人民致力于寻找快乐和年轻，中国老年人们则孜孜不倦于延长寿命。追随形形色色的养生实践，我们提出了本集节目的核心命题：养生是为了什么？ 养生既是对于受压抑和磨损的身体的强调、自我呵护的提醒，却也可能是关乎个人和家庭的号令最终导向健全中心的单一价值体系？可乐薯片、松露巧克力属于养生补品吗？ 最后，我们阅读《平原上的娜拉》，理解养生是怎样一种突出重围的努力；思考养生，就是思考生命的意义，思考为什么以及要怎样活下去。 时间轴 1:40 本期观众Q＆A：太学术了？ 4:25 养生的两种所指 5:39 精神层面的呵护也是养生 6:11 语义变迁：《黄帝内经》对养生的论述 7:04 中医对身体的认识论：身心合一、整体性 10:18 现代性：身心的分离、身心的主客阶序；身心认识论影响了现代社会的日常生活 12:18 不应该将身心的二分完全追溯为西方现代性的效应；中国传统的多元性、儒道话语的糅杂 14:47 思索中西的二元对立：文化范畴不是先验的 14:57 文化可见度的分配不均：非西方地区的其他医学 15:19 中国内部的医学流派：各族的传统医学 15:40 藏药流行于西方：对藏地的浪漫化和好莱坞化；替代性疗法，新纪元运动在西方的流行 16:29 选择东西医的原因：不代表完全信奉了其认识论；东北的巫医使用 18:14 巫医的萨满文化：萨满传统在东亚的广泛存在，存在细致的联系；文化不应只用民族国家框定 19:19 东亚：西方人对东亚的整体化想象，有如以基督传统整体化了西方；儒教文化圈不代表同质，各地的差异应该做细致的分殊 20:18 重思前缀：以反科学批判中医的话语的不足 22:00 为什么要养生，要好好睡觉：身体有其能动性 23:07 应不应该吃冷的：意识到身体重要性的同时也应该看到身体的文化性和区域性 23:45 热水热汤、大米、肉、小麦：养生话语之间的相互竞争，中医、素食、生酮饮食、无麸质饮食 25:55 能不能喝可乐和吃炸鸡：养心和养生可能是彼此违背的：需要百分百保持躯体的健康吗？ 26:38 淡豹《养生》：养生是为了什么，因为什么？ 28:11 一定要健康吗：年龄和时间不是衡量生命价值的霸权性尺度；养生也不应被视作唯一的目的，掩盖了更多生命的实践方式 30:20 对身体健康的强调可能是生产主义的资本逻辑 30:42 养生作为自我保险机制：再生产的责任被期待由个人和家庭单独负担；老年人养生 32:10 养生背后的健全中心主义。上野千鹤子：想要一个老年痴呆症也能安心活着的社会 33:29 外部因素对个体健康的影响：工作经济压力，情感焦虑；养生作为个人性的照料，可能是新自由主义逻辑；绩效社会 34:55 养生的阶层性 36:11 养生的正面意义；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调整外部因素 37:10 刘小样：在生活中探索以解放自己。向内将自己作为 struggle 的场所，养生作为突出重围的尝试 提及的文本 养生，《黄帝内经》 春三月，此谓发陈。天地俱生，万物以荣，夜卧早起，广步于庭，被发缓形，以使志生，生而勿杀，予而勿夺，赏而勿罚，此春气之应，养生之道也。··· 夏三月，此谓蕃秀。天地气交，万物华实，夜卧早起，无厌于日，使志勿怒，使华英成秀，使气得泄，若所爱在外，此夏气之应，养长之道也。··· 秋三月，此谓容平。天气以急，地气以明，早卧早起，与鸡俱兴，使志安宁，以缓秋刑，收敛神气，使秋气平，无外其志，使肺气清，此秋气之应，养收之道也。···· 冬三月，此谓闭藏。水冰地坼，勿扰乎阳，早卧晚起，必待日光，使志若伏若匿，若有私意，若已有得，去寒就温，无泄皮肤，使气亟夺。此冬气之应，养藏之道也。 《孟子》 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郑执，小说《仙症》 我问过大姑，当初为什么没早带王战团去看大夫。大姑说，看了就是真有病，不看就不一定有病，是个道理。道理都懂，其实大姑只是嘴上不愿承认，她不是没请过人给王战团看病，一个女的，铁岭人，跟她岁数差不多，外人都叫赵老师。直到多年后赵老师给我看事儿时，我才听说过出马仙的名号，家里开堂口，身上有东西，能走阴过阳。 淡豹，小说《养生》，收录于《美满》 （节选，请购买纸书） （https://3g.163.com/news/article_so/FPBTJ7G90521D7D4.html） 空中有一条鞭子始终抽打着我们让我们穿上又脱下丁字裤，舔对方，让我们健身，吃沙拉，听音乐，洗牙，这个国家无法逼迫你快乐，但它逼你以快乐为理想，即便痛苦也要向往重生，即便抑郁也要发动自己去约见精神科医生，另一种春蚕到死丝方尽。每个人都十分怕老。如果不做出努力追求快乐的架势，其他人就会对你丧失希望。可以不快乐，但得乐于找乐。曾经有哲人认为人生就是悲惨的，也曾有人认为快乐和痛苦交替到来是世之常情，到如今，这个国家以快乐、积极、自我发展的催眠术为常态，配合以亢奋的穷兵黩武，认定低落只是暂时的“不振”，你们这些新教徒的后裔怎么混到了今天？ 然而即便是我的文明如今也受了传染，北京的写字楼底层挤满咖啡馆与健身房，什么都要人斗志昂扬，要人醒过来，广告上的身体肌肉发达，电视中的脸庞笑得一年比一年大，笑成梯形，东方比西方还要西方，东方每天都在自我解放，经历共产主义洗礼后宛转回归道家，做找乐世界里的late bloomer，过去这些年间发生了怎样的变化，这究竟是为什么？ 她是医生，但在生活中更相信自我保健的妙处，我不舒服，她一般不建议我去医院。视频电话中她会说，找地方做个推拿，少吃凉的，别太晚睡，核桃健脑，以形补形。这些常识性的反科学的智慧可能来自一种古老的传统，“善服药者，不如善保养”，也可能是经验带来的启迪，人需要在充满艰难困厄的世上警觉地自我保护。这甚至可能是国家医疗体系改革落实在个人身体上的历史后果。 安全第一。活着最大。我的爸爸妈妈没那么关心找乐。喝粥是他们的健身，养生是他们的自我奋斗，一世纪里无数浮沉，富贵确然在天，小民的生活里最大的成就是与死生有命略作抗衡，我命由我不由天。阎王要我三更死？我偏要留己到五更。 对我的爸爸妈妈来说，活下去就等于找乐，要活下去的念头像一根鞭子持续抽在身后让人抬起头来。活着就能翻盘，即便你失败了也还有你的后代。生命是一种可再生能源，把时间和注意力投入养生到头来总能得到报偿——健康，或者长寿。他们没发现这二者往往只能得其一。 在中国老年有一种道德上的高尚与自然而然的权威，长生就是胜利，历史上一代一代儿媳就是怀着这样的盼望等婆婆先走入那良夜。挨欺负的人总是但愿自己能活得更长，这是养生的动力。 我做不到像这里的失意者那样爱喝酒，所以我喝可乐喝到牙发酸。一般夜里醒来时喝一大半，第二天下班回去喝掉剩下的。半夜醒来就新开一罐。晚上刷牙愈来愈难，我吃过苏打饼干后睡着，可乐可以冲掉食物残渣。信用卡账单以医疗支出为主：可乐、薯片、松露巧克力、唐人街超市买到的蘑菇形状的日本饼干，都属于养生补品，麻醉剂类的非处方药。 我们想要获得幸福的冲动，那种多多少少也相信能够得到幸福的幻梦，和买保健品、喝下药汁、企望长生的老人，和竭力要证明自己足够青春的老人，是一样的吧。难道我们就更“科学”吗？ 一桩幻梦破灭了，又换一桩。爱情，到工作，到后代，到发财，到长命，就是不肯放弃，也不愿意长眠。资本和商业和强力都盯着我们这些有幸福、稳定、健康、后代的幻梦，因此而脆弱而值得被掠夺的人，像饿狼一样盯着我们，吃掉我们，控制我们，摆布我们。失望、伤心、命运、衰老、贫困一道道地来羞辱我们。 安小庆，报道《平原上的娜拉》，人物杂志 （https://mp.weixin.qq.com/s/aGLE93s5vgyWDletOnmqRQ） 一个人在家的下午，她从地里采把花回来，插瓶子里，倒上自己酿的葡萄酒，放着齐豫的歌，喝下午茶。 尽管这一切都在大门背后进行，但村里人还是觉出了刘小样的不同。早些年，别家媳妇都用上手机了，她还没有。等人人都拿上智能机了，她手里还是一只老年机。大家都觉得奇怪，这人在外头工作了那么多年，怎么对新生事物不感兴趣。 十月底，平原进入漫长的农闲季。几乎所有人家，都敞着大门午休。门前的空地，大多种着葱、辣椒和白菜，刘小样家的门口，种了一大片半人高的臭牡丹，鸡冠花，紫茉莉和玫瑰。 前院和后院也遍植花草。前院正中，有一片黄槽竹。那是和女儿从重庆回来后，她从乡集上，花十块钱买回来的。三年后，已郁郁葱葱。这是少有的能在北方种活的竹子。 攀着墙角的三角梅，也是她从南方回来后的念想。可惜只开了一次，后来只长叶子，不再开花。和她以前种过的百合一样，与这里水土不合。可她实在喜欢百合，后来绣了一幅十字绣，挂在了卧室墙上。 除了种花，这两年，她对家务也更上心了。农村一般不拖地。现在，刘小样几乎每天都要把水磨石地板拖一遍。她说，原来，没有这么爱家，现在特别特别爱收拾家里。 在娘家做姑娘的时候，她喜欢骑车去渭河边想心事。这几年，种花、拖地，让她有一种回到渭河边的感觉。这是茫茫的生活里，她能捉住的少数几项慰藉。它们部分能使她从混乱的想够够不着的状态里，稍微安静下来。 李娟，小说《冬牧场》 对我这个外人来说，羊的生命多么微弱痛苦。羊的灾难那么多：长途跋涉、寒冷、饥饿，病痛······但千百年来，羊还是生存了下来。···就不说那些痛苦了——那是生命的必经之途吧。 生命远比所看到、所了解的更顽强。小狗全都活了下来。 在这样单调寂静的天地间，一粒小石子的美丽，也能令人惊心摇神。 上野千鹤子，公开课《最後の講義》 （https://m.weibo.cn/5647553327/4634629657330666） “我们希望的，是能够安心成为弱者的社会，生活无法自理之后，也能安心过活的社会。” “建设这样的社会，就是我的愿望” 相关概念 拉图尔：物的能动性 “把人类和非人对等起来，都视为 actor——或者更精确地说，是 actant……如果非人能够造成网络的改变（不论变强或变弱），那么非人就跟人类一样具有能动性。正是在这一点上，拉图尔认为，环境危机肇因于：虽然我们对自然事物做尽各种调查，也制造出各种技术产品，但我们从未设想过它们拥有「能动性」，只视之为可控、被动、又安静的配件。我们不曾在网络中替它们安排适当的位置，以至于当它们一展现能动性之时，网络的变动往往剧烈到令人不知所措。” （洪靖 Ching Hung，拉图尔的艰难：多元自然与民主社会。https://hungching.postach.io/post/the-dilemma-for-bruno-latour） 关于物的理论，见韩启群｜西方文论关键词：物转向， 外国文学双月刊。https://mp.weixin.qq.com/s/liei8ltCx7Lxl7Coe5livQ 健全中心主义（Ableism） “健全中心主义是指基于先赋身体能力优越的信念而对残疾人的歧视和社会偏见。在其核心，健全中心主义植根于残障人士需要“修复”的假设，并以残障来定义人。与种族主义和性别歧视一样，健全中心主义将整个残障群体归类为“低等人”，包括有害的刻板印象、误解和对残障人士的泛化（generalization）。” （https://www.accessliving.org/newsroom/blog/ableism-101/） 韩炳哲：绩效社会 （音频中有口误，误为规训社会。但韩的理论的确由福柯的规训社会发展而来） “自从生产达到一定的水平，自我剥削就远比受人剥削更有效果，功能更为强大。因为，与自我剥削相伴的是，感觉自己是自由的。绩效主体对自己进行剥削，直到彻底将自己累死。与此同时产生了一种自残，且往往激化为自杀暴力。投射物到头来成了一颗子弹，绩效主体射向自身的子弹。” 在《精神政治学》中，韩炳哲认为新自由主义政权催生出了一套更甚于福柯笔下“全景敞视监狱”的权力操控系统，这种权力技术恰恰是对黑格尔在《精神现象学》中主奴辩证法的颠倒——顺从的主体对于自己的屈从性恰恰是毫不自知的。权力技术不再采取禁止、防护、镇压的手段，而是伴随着主体的积极参与、自我袒露和过度消费。 （https://mp.weixin.qq.com/s/KwY1oI-ehJMkno9I8JbaNQ） 三种连结亚洲的可能性 儒家文化圈、战争记忆、现代化，参见：孙歌，《寻找亚洲》 现代性（“现代”的性质） 现代性被认为肇始于十六和十七世纪的欧洲，在意识层面表现为一种「将现在同过去界划或疏远开来，并美化这种差异」的反传统意识，以及视历史为线性进步的目的论。现代性与资本主义的历史密不可分，与殖民主义和全球化同样不可分割。西方现代性将自身的经验普遍化，自视为线性进步的历史图景的的最前沿，将非西方国家视作同一条现代化轨道上的落后者。 见：德里克《全球现代性》；卡林内斯库《现代性的五副面孔》；杜赞奇《从民族国家拯救历史》 西藏的好莱坞化 “对西藏形象的建构，一方面是80年代以 来无所不在的“西藏好莱坞化”（Tibet’s Hollywoodization）。这种好莱坞化实则是西方文化霸权对西藏的定义和表征的垄断， 其内容根源于西方的东方主义知识传统。出 于对现代性的焦虑，西方长期存在着一种 “人造的怀旧”（ersatz nostalgia），想象 那些在现代性中“遗失”了的过去——尽管 这种“过去”可能从未存在过。遥远而隐秘 的西藏自然成为西方自我投射的绝佳对象。 西方希望从这濒临“遗失”的他者文化中， 找到关于自身主体性的知识。” 见：梁雅茜，《虫草、藏药与西藏的全球化》。 认识论 关于知识的学说，“Theory of knowledge”。 “认识论，对人类知识的本质、起源和限度的哲学研究。该术语来源于希腊语epistēmē(“知识”)和logos(“理性”)，因此该领域有时被称为知识理论。认识论在西方哲学中有着悠久的历史，从古希腊开始一直延续到现在。与形而上学、逻辑学和伦理学一起，它是哲学的四个主要分支之一，几乎每一个伟大的哲学家都对它做出了贡献。” （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epistemology/The-other-minds-problem） 延伸阅读 《平原上的娜拉》延伸的： 播客【随机波动050】人的疆域，略大于刘小样的平原 萧红，《生死场》- 可与李娟的小说对照阅读 关于中医： 韩瑞（ Ari Larissa Heinrich），《图像的来世》 徐文兵，《字里藏医》 雷宇，《身体相遇：中医针灸中病人身体感的人类学考察》，《开放时代》2021年第3期 一些中医养生入门音频节目： 《徐文兵梁冬对话黄帝内经》 《冬曦好讲究》 关于身体： 汪民安，《身体的文化政治学》 曾于里，《马拉松悲剧背后的健身时代：身体形塑、中产焦虑与朋克养生》，燕京书评 （https://mp.weixin.qq.com/s/B7gBCulpcXJaxJ6jRsy7jg） 封面 《养生壶》©集中采样（微博@集中采样） 音乐 motorama，Rose in the vase 感谢收听。 我们的微博：@养荒语系Cultiphone 欢迎关注、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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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May 2021

   短视频情史：从鄙夷到沉迷 | 养荒语系001

   短视频作为全球性的媒介现象，它介入着当代人碎片化的时间，从而塑造着受众的感觉结构。《养荒语系》的第一期节目聚焦于铺天盖地的短视频，其灵感起源于两位主播——本和狍——与短视频的爱恨“情史”。 在这期节目中，我们从各自的私人经验出发，在一段段大小故事里讨论了对待短视频的复杂情感，重重矛盾与张力，也是作为时代症候的短视频所折射出的困境。 当视觉“奇观”泛滥、用户的情感被反复调动、观看被转化为数据劳动，解放与束缚的纠结折叠于短视频音声中，我们要如何与其共处？ 时间轴 1:40 不看短视频的狍是怎样成为短视频用户的：微博，小红书如何形塑短视频消费习惯 3:27 拉姆事件如何让狍理解短视频对个人的意义，对短视频改观 6:00 短视频中朴素的女性主义；赋权的同时也在复制二元规范 11:23 女力话语之下与消费相镶嵌的新自由主义逻辑 12:56 为何本对短视频始终持开放态度：亲历短视频时代前史 17:19 历史化短视频：数年前的短视频生态 19:20 短视频提供了生命的可能性 20:35 制作短视频：一种创作实践；最为平民化；文本表达作为特权 23:17 观看短视频：是最廉价可得的再生产途径。休闲的阶层化。短视频作为症候 26:00 警惕浪漫化短视频的叙事 26:34 短视频作为情感商品：情绪的算法，被调动的情感劳动，以保守的脚本或猎奇的视觉激发注意力 30:10 影像官僚主义：征服观众的语法 32:05 情绪调动的实例：空中栈道和蹦极视频 34:13 流量焦虑：儿童也深度参与了短视频的消费和生产 35:50 两位主播目前日常生活中观看短视频的途径 37:58 温柔的短视频 相关概念 数据劳动（劳工）： 数字时代的「注意力经济」从用户一天既定的二十四小时中争夺停留时间和访问次数（即流量）。用户的使用转化成流量，流量为资本带来实在的利润收益——特别是广告。用户的使用，相当于为科技公司无偿打工（数据劳动）。因此，有学者将每一位互联网的使用者称为免费的「数据劳工」。数字技术所收集的使用者数据，也将被算法所运用，从而在深入了解用户的基础上进一步为争夺其注意力打下基础，并使人对信息的接受日益被动。 注意力经济： “掠夺时间和注意力的战争早就存在。著有《注意力商人》一书的哥伦比亚大学法学教授吴修铭曾经指出，从报纸到电视，各种媒体都在试图争夺人们的注意力，向观众投放广告。互联网不仅是多种技术的综合体，同时也是一个去中心化的媒介，在互联网上，注意力争夺战升级，我们“进入了最坏的时代”。《网络心理学：隐藏在现象背后的行为设计真相》作者、爱尔兰网络心理学家玛丽·艾肯（Mary Aiken）认为，上瘾者常常是那些“注意力商人”的受害者。...按照前谷歌产品设计师、设计伦理学家特里斯坦·哈里斯（Tristan Harris）的说法，问题并不出在人缺乏意志力，而在于“屏幕那边有数千人在努力工作，为的就是破坏你的自律”。” 见：界面文化.为何我们的注意力如此涣散：从“5分钟看完《指环王》”说起 （https://mp.weixin.qq.com/s/FZXZuasMaXc40nkdJcAl8g） 新自由主义女性主义（neoliberal feminism）： 将女性独立的责任下放给个体，强调女性通过自我赋权、自信和进取精神改善生活状态，从而回避了对于结构性压力的批判。 可以参考：Rottenberg, C. (2017). Neoliberal Feminism and the Future of Human Capital. Signs: Journal of Women in Culture and Society, 42, 329 - 348. 异性恋与二元性别规范（norm）： “do gender”的理论认为“性别”是在对一整套性别规范的重复履行、引用中被“做”出来的；父权制下主流的性别规范既包括强制性的异性恋（compulsory heterosexuality），也将人划为二元的男女，并进行区分与规训。 见West, C. & D. H. Zimmerman. 1987. “Doing Gender.” Gender & Society 1(2): 125-151. 人的再生产： “项飙援引恩格斯的观点指出，人类的历史既是物质生产的历史，同时也是人的生产的历史。所谓“人的生产”，既包括教育、代际的再生产，也包括日常的再生产，比如如何休息、吃的什么、怎么娱乐，和什么样的人交往，这些都是每天需要投入一定精力和时间去维持的。 .....“悬浮”状态就是把物质生产和人的生产切割开了，人怎样再生产自己成了一个越来越边缘的问题，我们都是在追求物质财富的最大化，当然追求财富也是为了自己，为了下一代，但在日常生活的实践中，这两种生产被严重地割裂了” 见界面新闻.项飙：中国人在高速流动中悬置了很多东西 （ https://m.jiemian.com/article/2379796.html） 另见项飙访谈录《把自己作为方法》，上海文艺出版社 / 2020 情感商品，情感资本主义 “社会学家伊娃·易洛思(EvaIllouz)提出情感商品，比方说指电视剧、演出或者是旅游项目。这种商品的特征就是需要消费者去参与完成，它的生产和消费紧密结合，价值实现在于消费者的参与和投入。 ...数码年代，资本主义剥削方式不再是简单地提高劳动强度或是延长劳动时间。数码资本主义剥削人的生活经验，也就是人的智力、情感和人际关系。易洛思在情感商品的基础之上提出了更大的概念叫做情感资本主义，也就是说情感和欲望要被纳入资本扩张模式。这个很长的产业链里有网络文学、影视改编，粉丝的数据劳动等等。资本扩张的新前沿之一就是生产情感商品的文化产业。” ——倪湛舸（出处见后） 症候（症状）： “症候阅读......看到了《资本论》中可能仍然以看不到的东西的形式存在的东西”。 ——阿尔都塞《读<资本论>》（1965） 其他提及与引用的 张月，报道《被前夫烧毁的拉姆》，谷雨实验室-腾讯新闻 （ https://mp.weixin.qq.com/s/meGC4c4IbKAI5Hu4OZ_HCw ） 在尼珍看来，那些短视频是拉姆为数不多的出口之一，“上面有人跟她说话，为她加油，她还是比较安慰一点吧，在家里的话，视频一关，又把她打回以前的那种生活。”她很少跟粉丝提及现实生活里的不如意，偶尔会有敏感的粉丝发现她脸上有点淤青，她也并不多做解释。 沈奕斐谈“对立”：https://m.weibo.cn/1413727783/4620041205842415 “今天这一则视频我想讲一讲：为什么我觉得杨笠不是女性主义的代表？为什么资本是性别对立最大的幕后黑手？我们又能为性别平等做什么？” 陳雪，小说《附魔者》， 印刻文學 / 2009 “幸好有这些歌，要不像我们这种不会读书的人要怎么表达自己，他说。”（页119） 毛尖评论《十二时辰与影像官僚主义》，见文集《凛冬将至：电视剧笔记》https://mp.weixin.qq.com/s/eIyJeEVMcweU74OE7Q7apw 李一凡，纪录片《我爱杀马特》 抖音博主：梅姐情感导师；潘姥姥；梦幻奥陶纪；大芸家美食记（推荐）。 土味连续剧：这个男主有点冷（https://m.weibo.cn/5870045839/4616201433255484） 微博博主：母0日记 延伸阅读 “底层赋权”还是“后殖民景观”：在快手《看见》by 哈扎尔学会 （https://mp.weixin.qq.com/s/0t-5SPYGA9k_zZnHUKE1ZA） “第一财经关于山河令的一个访谈：男性气质、女性欲望与情感资本主义” by倪湛舸 (https://m.douban.com/note/797456683/dt_dapp=1&dt_platform=com.douban.activity.wechat_friends?bid=VG6ra1JHyVE) 中国妇女报与抖音联合发布 | 短视频中的女性画像：抖音上可不仅仅是小姐姐 (https://mp.weixin.qq.com/s/wEk6xWew4wpoI_flZFNUhg) 音乐 傅滢滢，《蜗牛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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